和博物館聯名的商業活動開始前,我的徒弟蘇雪當眾說我職場霸淩,她將一張‘贗品鑒定書’摔到我臉上。
“師傅!你逼我陪客戶喝花酒想毀了我就算了!竟然用贗品冒出國寶?”
她眼眶通紅,聲音顫抖。
“現在好了,博物館已經準備發律師函,全行業的人都會知道我們公司用贗品!”
她轉向圍觀的同事,眼淚恰到好處地滑落。
“平常師傅霸淩我,我都忍了,可她這次還要毀掉公司上市!我不能再沉默了!”
看著她這幅好演技,我當即笑出聲來。
沒人知道,就在幾分鐘前,我意外手滑摔碎了那件被說贗品的清代孤品瓷器。
本來這會讓公司麵臨巨額索賠,還會直接導致即將開始的古董品鑒會開天窗。
我連自盡的麻繩都加好購物車了。
可現在,她說我拿的是個贗品?
那我摔碎了一個贗品,慌個毛線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