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季重度花粉過敏確診的第二天,媽媽罕見地主動要帶我去看急診打脫敏針。
我以為她心裏還是疼我的。
到醫院門口,妹妹卻抱著一大束洋桔梗笑吟吟地等著。
媽媽無視我因花粉迅速紅腫潰爛的脖子,拉著妹妹直奔昂貴的醫美皮膚科。
“就知道你愛漂亮,幸虧我提前預約了,不然這專家號可就搶不上咯!”
我捂著流黃水的脖子,看著她眼睛都不眨地刷卡買下幾萬元的護膚療程。
結賬時,護士提醒加9塊9能換購一支普通抗敏藥膏。
媽媽終於把眼光望向了呼吸急促的我。
“拿著塗塗,別一天到晚裝得要死要活的。”
瀕死的窒息感卡在喉嚨,我當著她的麵,把那支藥膏扔進了垃圾桶。
“不用了,這九塊九的母愛,我不稀罕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