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證明我愛我媽,我親手掰斷了自己的三根手指。
我沒有痛覺。
刀割、火燒、骨折,對我來說隻是視覺上的變化。
因為找工作的路上跌倒差點重傷,爸媽把我關進了一個全是軟包的房間整整五年。
他們每天輪班守著我,喂我吃飯,給我擦身,也會時不時給我綁上束縛帶。
媽媽總是邊哭邊親吻我的額頭,說綁著我是為了我好。
可他們不知道,感覺不到痛,本身就是一種巨大的虛無。
那天,我隻是用牙齒咬開了束縛帶,想給趴在床邊睡著的媽媽蓋件衣服。
她驚醒後,看到我自由的雙手,突然發了瘋一樣尖叫。
“你為什麼就是不肯安分!非要把自己弄死,把我們逼瘋你才甘心嗎!”
她絕望地撕扯著自己的頭發。我看著牆角那個尖銳的暖氣片缺口。
既然感受不到痛,那就讓我徹底麻木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