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後第三年,葉清臣領回個七歲男孩,說這是他鄉下弟弟。
望著兩張幾乎一模一樣的臉,我的心沉入穀底。
於是發帖求助。
一條熱評格外紮眼:
“哪是弟弟,分明是私生子。我跟金主的孩子,就以弟弟名義養著。”
“還住著千萬豪宅,上著國際學校,她攥不住男人的心守不住家,就別怪我登堂入室、取而代之!”
有人問:“不怕正主發現?”
她秒回:“發現又怎樣?”
“她當年為救他毀了容,天天要死要活,這麼久他早受夠了。”
我盯著鏡中臉上的猙獰傷疤,渾身血液凍僵。
她繼續道:“他們紀念日那天,我一句怕黑,他就扔下她老婆連夜趕來。”
配圖裏男人指腹的戒圈,和我的定製婚戒,分毫不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