丈夫高中後,帶著懷有身孕的采茶女回了家。
他剛踏進家門,便將和離書狠狠拍在我麵前。
“婉娘,你嫁我多年無所出,如今阿月懷了我的骨肉,我要給她名分。往後家中事、你的商行,都歸她管。”
我撕了和離書,質問這個靠我典當嫁妝、替他打理家業才換來功名的男人,
為何要這樣對我,卻換來他無情的報複。
商行被封,清白被毀,年邁爹娘被他扔進了城郊的捕獵陷阱。
“簽,我就拉他們上來;不簽,等著聽他們哀嚎斷氣!”
我趴在陷阱邊,聽著爹娘被尖刺穿透皮肉的慘叫,哭著按了手印。
可陷阱裏,爹娘早已被竹刺紮得血肉模糊,沒了聲息。
他與采茶女成親那日,我在爹娘墓前泣血而亡。
再睜眼,我竟回到了他逼我簽和離書的這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