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屬院裏所有人都知道,
大資本家白少爺天不怕地不怕,唯獨怕他患有心臟病的親妹妹皺一下眉頭。
我犯病時,他曾在暴雪裏連磕上百個響頭,隻求老天把命換給我。
但其實,我的心臟病早就痊愈了。
我故意瞞著他,不過是享受將一頭狼,死死拴在手裏當狗的掌控感。
直到某天,哥哥身邊多了車間女工林晚晴。
這位女工和往日那些故意接近哥哥的鶯鶯燕燕截然不同。
她整日穿著男裝和哥哥勾肩搭背,
自稱是哥哥唯一的好兄弟。
見了我哮喘發作,她攔住了要送我去醫院的哥哥,大大咧咧地說:
“白大小姐,你有心臟病就是因為平時不幹重活憋的!”
“來,幫兄弟洗洗衣服出出汗,別一天到晚資本家做派裝嬌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