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前家裏拆遷,分了三千萬。
款項到賬,臥病在床老媽叫回了在外務工的我哥和我弟,
商量這筆錢怎麼分。
她在病房裏,拿著算盤撥了又撥,
給已經結婚生子的大哥分了一千五百萬:
“現在養孩子成本高,他底下還有兩張嘴要喂。”
大哥接過銀行卡,點頭如搗蒜。
又給還在讀大一的小弟分了一千五百萬:
“這年頭,好工作難找。”
“男生,多一分錢就多一分不求人的底氣。”
我弟聞言,喜極而泣。
隻有我,放下洗幹淨的尿壺,
握著剛從門診部拿回來的繳費單一臉懵:
“那我呢,媽?”
“你一個女孩兒,分什麼家產?”
她緩緩抬起頭,目光落在我手裏的收據上,語速不疾不徐:
“醫藥費是醫藥費,這個月的贍養費別忘了給我打。”
“三千,一毛都不能少。”
“還有之前買的人參養元口服液,快喝完了,你再買兩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