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敘之為護心尖上女人,將我送往破敗的尼姑庵學規矩。
庵中香火冷清,我意外斷了腿,身無分文,靠撿餿水剩飯苟活。
我無數次托人帶信,泣血哀求:
【崔敘之,再這般下去,我真的活不成了。】
他的回信冰冷絕情:
【你驕縱任性害貞兒受傷,還怎敢奢望回府?】
佛前跪到膝蓋發爛見骨,我卻再沒收到他的回信。
三年後,山下市集。
崔敘之錦衣玉帶,攬著身懷六甲柳貞兒,居高臨下打量粗布麻衣的我:
“身為崔家主母,你怎麼穿成這樣丟人現眼?”
他朝我施舍般伸手:
“貞兒有孕,我已許她平妻之位置。你可別再和我鬧了,跟我回府吧。”
我眉毛輕蹙,偏頭朝旁邊肉攤喊了一聲:
“相公,有人欺負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