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回被淹死的前七天,我穿著濕透的裙子,衝進了陸珩為白月光林雪辦的生日宴。
林雪一見我就紅了眼眶:“暖暖姐,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,可今天是我生日......”
滿座賓客麵麵相覷。
陸珩眉頭緊蹙,林雪適時身形一晃。
我沒像前世那樣羞窘難堪,隻平靜開口:“抱歉,我來還車鑰匙,你的禮物在後備箱。”
生日宴結束後,我沒有阻攔陸珩當場把我為他拍下的“海洋之心”項鏈,戴在林雪脖子上。
也不在意陸珩把我的畫室一夜之間改成了林雪的舞蹈房。
就連陸珩抱著穿我的高跟鞋“不慎”摔倒的林雪,讓我這個哮喘發作的人自己爬起來找藥,我也沒有表露一絲不滿。
陸珩看向我的眼裏有一絲讚許:“總算學會顧全大局了。”
我笑了笑,隻是對他和這段感情不再執著罷了。
更何況,我清楚地知道,七天後,我會“意外”溺亡。
可當我真的沉入水底,陸珩怎麼卻瘋了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