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君第六十六房外室求見我,說她懷了身孕,侯府血脈不能流落民間,要我準她進府。
我臉色不變,不緊不慢開口:“聽說你跟城西的秀才來往親密?你確定這孩子是侯爺的而不是秀才的?”
女子的啜泣戛然而止,她忙捂緊肚子踉蹌磕頭:
“是奴家弄錯孩子爹了,奴家這就走!”
嫁入鎮北侯府這三年,我替夫君打發過多少女子,我都記不清了。
京中人都笑我這個主母大度又窩囊,但他們不知,我十分樂意給夫君處理麻煩。
畢竟每處理一個,侯府的田莊鋪子就多一處落在我名下。
如今這侯府已經沒什麼能再給我的,我也該將那‘敗家’的夫君趕出門了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