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推著吱呀作響的花車,在石板路上艱難前行。
板車剛轉過巷口,一匹駿馬猛地撞翻我的花車。
板車上的花散落一地,被馬蹄踩得稀爛。
馬上的人勒韁而下,是蕭珩。
八年前在破書齋裏給我煮麵的庶子,如今已是手握半朝兵馬的鎮北侯。
他身後還跟著一輛馬車,是當朝丞相的掌上明珠沈婉兒。
車簾掀開,她笑盈盈地看著我:
“安清月?當年你拿了我一千兩銀子,如今怎麼淪落至此?”
我蹲下身,去撿那些被踩爛的花。
蕭珩從袖中掏出一錠銀子,隨手扔在我腳邊。
“賠你的,快點拿了錢滾遠些。”
我把銀子撿起來揣進懷裏,推著車頭也不回地走了。
他不知道,那一千兩銀子我一文未動,全給了當年要殺他的人,隻求換他活著。
他更不知道,此刻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