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婚第二夜,我衣衫不整地被夫君扔出永寧侯府。
他站在門內,目光如冰:“此女不貞,穢亂門庭。”
父親因教女不嚴當場被摘了官帽,兄長在城門口被亂棍打斷腿骨,楚氏百年門楣轟然倒塌。我被剝去姓氏,扔進教坊司最臟的角落。
三年後,我以樂伎之身進宮獻藝。
宮宴上,曾經的枕邊人在我耳邊私語:
“娘子如今恩客滿京城,可該謝本侯當年一句不貞戲言?”
我指甲掐進掌心,麵上卻笑意盈盈朝他敬酒。
“自然要謝。若非侯爺當年一句戲言親手將我送入教坊——”
我傾身壓低嗓音:“妾身怎有機會,從各位恩客口中,一點一點拚出永寧侯府貪墨軍餉、構陷忠良的真相呢?”
我不顧他臉色驟變,我轉身向禦座叩首,朗聲道:
“民女冒死狀告永寧侯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