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罵我,心比天高不安分,跟野男人跑了。
他們說得對,也不對。
我是走了,可沒人知道,我給周衛東生了個孩子。
五年了,這秘密我捂得像個一直不愈合的傷口。
直到我在衛生所,遇見我離婚五年的前夫。
他新娶的媳婦挽著他的胳膊,笑聲甜得像蜜:“我們打算今年要個孩子。”
而我,正捏著兒子的掛號單,指甲掐進了掌心。
我本以為這個秘密會爛在肚子裏,直到他偶然撞見和他眉眼如出一轍的男孩。
他嘶啞地質問我:“這孩子......到底是誰的種?”
我看他新婚妻子瞬間煞白的臉,慢慢彎起了嘴角。
“反正......也輪不到你來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