訂婚前夜,爸爸遞給我一份購房合同。
“這是爸爸給你的底氣,也是給未來外孫的禮物。”
我這才知道,他掏空家底又四處借錢,在我定居的城市買下這套學區房。
可沒過幾天,爸爸紅著眼眶,語氣崩潰地說。
“開發商跑了,房子早就被抵押給了銀行,律師說起訴也追不回,隻會白搭訴訟費。”
從此,那套房成了家裏絕口不提的禁忌。
看著憔悴的爸爸,我和媽媽拚命工作還債,不敢提也不敢想那套房。
直到還清欠款那天。
我和媽媽忍不住悄悄去了那個小區,想給這場噩夢畫上句號。
可映入眼簾的卻是燈火通明的高檔住宅。
我強壓下心底的不安,帶著媽媽按響了記憶中那個地址的門鈴。
站在門口的,是上周還來家裏吃飯的爸爸老友和她兒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