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弟初中輟學去工地搬磚供我讀大學,所以我一畢業就拚了命地掙錢。
給他買大房子、攢三十萬的彩禮,就連小侄子一年十萬的貴族幼兒園學費都是我承擔。
三十歲的我,不敢結婚,不敢買超過99元的衣服,連胃病犯了隻敢吃最便宜的止痛藥。
隻因為父母常說:“你弟為了你連高中都沒讀,他這輩子是被你毀的,你得還。”
後來,弟弟突然病倒,說是當年為供我上學落下了嚴重病根,急需五十萬手術費。
我心急如焚,揣上全部積蓄,連夜趕回了家。。
卻在病房門外,聽到了爸媽和弟弟的歡聲笑語:
“還是爸媽厲害,當年我明明是中考落榜,讀不了高中,你們卻騙姐姐,說我是為了供她才輟學的。”
我媽得意地笑:
“你姐那丫頭太有主見,心又狠。當初要不是我們把學費轉給你,再讓你以打工的名義交給她,她能對你這麼死心塌地?這五十萬一到手,你換車的錢就不愁了!”
我如墜冰窟。
原來,那讓我倍受感動的犧牲隻是為了把我馴化成血包的騙局。
我默默收回了推門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