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舟崇尚“西式自由”,不婚、丁克、Open relationship。
為了留在他身邊,我把自己從一個渴望安穩的傳統女人,硬生生逼成了陪他滿世界瘋的“酷女孩”。
我陪他跳傘、甚至默許他在派對上和別人調情,哪怕心裏在滴血,麵上也要維持著那種該死的鬆弛感。
十周年紀念日,我拿著兩道杠的驗孕棒,還沒來得及開口。
他卻當著所有朋友的麵,把一枚卡地亞套進了一個剛認識兩周的留學生的無名指上。
女孩叫安安,單純,愛笑,像極了十年前還沒被他馴化的我。
陸舟舉著酒杯,笑得恣意:“家人們,我要這這艘小船要靠岸了,安安就是我的港灣。”
我這才明白,自己就是個笑話。
原來浪子不是不回頭,他隻是不想為你回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