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考上清華,回學校領取20萬獎金那天,看到我媽的邁巴赫停在校門外。
六年沒見,她一開口就是讓我跟她回家。
我愣在原地沒動,媽媽視線掠過我洗得發白的T裇,蹙起精致的眉:
“等你爸來接你呢?六年了還是這麼傲,老讓人等他。”
我喉頭突然有點腥,梗著堵得難受。
想起爸爸臨終前用枯瘦的手攥住我的胳膊,一個字一個字地往外擠:
“見晞,別回頭。”
我咬住唇,就想繞過他們。
弟弟倚著車,嗤笑:“是沒臉來吧?姐,他一個坐過牢的......”
後麵的話被媽媽打斷,話語裏卻沒有多少斥責。
她轉向我,笑得並不真誠:“知意,家裏都聽說你考上了清華,給你準備了升學宴,今天就跟我回去吧。”
她語氣像在施舍:“至於你爸,他要實在想見你......以後再說。不過你得告訴他,沈家的門不是他想進就能進的。”
我覺得沒意思極了,抬腳離開。
“不了。”
“也不用再給爸爸留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