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司年會當天,準備作為年終獎的五百萬現金,竟出現在我宿舍床下。
“江寧,你瘋了嗎?那是全公司的血汗錢!”
“虧我還把你當心腹,你竟然監守自盜!”
我也以為我瘋了。
明明我從未碰過那筆錢,明明我一直在工位加班,可監控壞了,指紋對了,錢就在我床下。
我不認罪,我在監獄裏一次次申訴。
最後,我卻死在一次意外的鬥毆中,一把磨尖的牙刷刺穿了我的喉嚨。
再睜眼,我回到了發年終獎的前一天。
但這是我第四次重生。
前三次,我裝監控、換鎖、甚至那天賴在公司不走。
都沒用。
監控會被黑,鎖會被撬,賴在公司會被迷暈,醒來時錢依然在我床下。
我死在監獄的結局,怎麼都逃不掉!
這次,我深吸一口氣。既然防不住那雙要把錢塞給我的手。
那我就給自己製造一個無法“偷竊”的證明!
看了一眼日曆,我拿起桌上那個價值不菲的水晶獎杯,直接走向了正在視察工作的董事長。
“江寧,你幹什麼?”
“幹一件,能讓我立刻坐牢的大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