錄取通知書郵寄截止日,招生辦主任尚青山卻隨手抽出一份,說要作廢。
我死死護住那份通知書和檔案,求他看一眼那女孩的資料。
她是我們省唯一的滿分作文,是山溝裏飛出的金鳳凰。
尚青山卻一巴掌甩在我臉上:
“你別讓大家都不自在,上麵交代,有個富商出50萬買一個名額。”
“一個窮鬼的未來值幾個錢?”
“這次分了錢,我女兒出國留學的錢,就指望這一筆錢了!”
我拗不過,隻能眼看他搶走錄取通知書和檔案。
我以為他會鎖進櫃子。
他卻拿出碎紙機,冷笑著把所有文件塞了進去,轉頭對我說。
“你來監督碎紙機。”
“一定要給我攪成粉末再回來跟我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