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媽信奉‘一碗水端不平,就把愛給大的,她會幫你端平’的教育模式。
因此,她對哥哥極為寬容,對我極為嚴厲。
可我非常感恩她。
是她的這種方法將我培養成了飛出大山的鳳凰。
我媽死後,我的雙胞胎女兒出生。
我選擇對姐姐進行放養,對妹妹苛刻的教育方法。
從小女兒三歲起,關於外貌體態、成績排名,我都製定了嚴苛的計劃。
長一顆痘,雪地裏跪一個小時。
體重超重一斤,操場跑十圈。
成績排名落後一位,手抄一百遍試卷。
鄰居總說我,“孟玲琅,你對你小女兒也太過分了點,偏心可不好。”
我不以為然,嗤之以鼻。
認為她一個成天隻知道在菜市場打轉的黃臉婆能懂什麼教育?
直到臨近高考,我突然發現,小女兒怎麼開始變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