嫡姐未婚先孕,設計落水要賴給我未婚夫。
父親逼我讓位:“你姐身子金貴,你嫁給那個剛死了老婆的屠夫填房!”
繼母更是惡毒:“那屠夫雖然暴戾,但彩禮給足一百兩,你嫁過去是去享福。”
全家都等著看我哭鬧上吊。
我卻擦幹眼淚,乖巧點頭:“女兒願意嫁,隻要家裏給足陪嫁,別讓屠夫看輕了咱們侯府。”
我獅子大開口,要了亡母留下的所有鋪子,外加父親的一半私庫。
出嫁當日,我十裏紅妝,風光無限。
然而接親的不是屠夫,而是權傾朝野的攝政王。
那個屠夫?早被我花錢雇去給嫡姐當“外室”了。
回門那天,父親看著我的誥命服飾嚇得跪地求饒。
我笑著扶起他:“爹,不是您說的嗎?嫁出去的女兒,就是別人家的人了,這抄家的聖旨,您接好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