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死後半個月,凶手終於抓獲歸案。
是陸景深新招女助理的未婚夫。
審訊室裏,陸景深瘋了似的揪住凶手的衣領,一拳一拳的砸在他的臉上。
「我要殺了你,我要殺了你...」
凶手擦著嘴角的血,瘋狂又變態的笑,「陸景深,你睡我女人的時候沒想到有這一天吧。」
「你老婆可比那個賤人有滋味,她被我打斷手腳,疼得渾身抽搐時的慘叫聲實在太悅耳了。」
「你不知道吧,我在辦公室裝了竊聽器,你老婆聽著你和那個賤人調情,就沒了求生的念頭。」
「那一刀刀捅進去,她連哼都沒哼一聲。」
「陸景深,她死前在想什麼?是在想你這個好丈夫,還是在想你和那個賤人有多快活?」
張恒的每一個字,都像淬了毒的鋼針,狠狠紮進陸景深的耳朵裏。
「你閉嘴!」
他掙脫警察的桎梏,再次撲了上去,這一次,他掐住了張恒的脖子。
「我愛她!我那麼愛她!」
警察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他重新拉開。
而我的靈魂,就飄在審訊室的角落裏,冷冷地看著這一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