媽媽帶我去參加本市最高規格的頂級珠寶慈善晚宴。
我正湊在玻璃櫃前看一條亮晶晶的粉鑽項鏈,一對男女突然快步走過來。
西裝革履的男人死死盯著我媽,眼眶發紅:“阮雲舒?你竟然混進這裏了?”
他身邊的孕婦看著我的臉,突然尖叫起來:“老公!這小野種的眉眼......是當年你沒打掉的那個女兒!”
男人聞言,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媽,滿臉施舍與傲慢:
“雲舒,我知道這些年你帶著孩子在底層過得狗都不如。”
“我如今已經是身價千萬的上市公司高管了。看在孩子的份上,每個月我給你兩萬塊,你帶著她做我的地下情人吧,這是你跨越階層最後的機會了。”
我站在旁邊,腦子瘋狂打結。
我爸爸是連續三年蟬聯亞洲首富的財閥掌權人,而這場晚宴,就是他包下來專門給我挑生日禮物的呀。
這個月薪幾萬塊的叔叔,腦子是不是有那個大病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