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宵節當晚,老婆剛喪偶的竹馬找上門。
男人穿著單薄的襯衫,渾身濕透,眼眶通紅:“欣欣,家裏的燃氣灶壞了,都做不了飯,我實在不知道該找誰......”
我笑著起身,主動把車鑰匙遞給萬欣。
“大過年的,太可憐了,你快去幫幫他。”
所有人都誇我大度,隻有我知道,我是重生的。
上輩子,萬欣也是這樣,為了幫莊哲修水管,把我扔在年夜飯桌上。
也就是那晚,我爸突發腦溢血。
我哭著求萬欣回來開車送我爸,莊哲卻搶過電話:“傅哥,欣欣修水管衣服濕了著涼感冒了,你就別撒謊折騰她了。”
萬欣也冷冷道:“為了讓我回家,你竟然咒自己的親爹?傅方唐,你太讓我惡心了。”
最後,我爸送醫不及時死了。
我也從樓上一躍而下。
看著萬欣挽著莊哲離開的背影,我轉頭對親戚們笑了笑:
“萬欣心善,前幾天莊哲內褲破了都是她幫忙縫的,修個燃氣灶算什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