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媽是圈內最憋屈的豪門太太。
她每刷一次卡,都要向我爸的秘書報備金額和用途。
胃癌確診後,她像朵迅速枯萎的花,不到一年就去世了。
整理遺物時,我找到一段久遠的錄像。
錄像是一個成人禮,少女一身高定禮服,站在堆滿奢侈品的客廳裏——愛馬仕、香奈兒、珠寶匣子散落一地,朋友圍著她唱生日歌。
她仰頭大笑,眼睛亮得像盛滿了星星,儼然是迪士尼在逃公主。
一覺醒來,震耳欲聾的音樂幾乎掀翻屋頂。
我站在一家九十年代風格的歌舞廳中央。
霓虹燈旋轉閃爍,空氣裏混雜著煙酒和香水甜膩的味道。
幾個流裏流氣的男人圍著我,嘴裏不幹不淨,手也不老實。
“陪我們喝幾杯,又不會少塊肉。”
我拚命掙紮,卻被推搡著往包廂去。
“放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