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婚那天,我丈夫顧淮給了我一套老破小的房產證,讓我滾。
他說:“你結婚以來從沒上過班,這套房子算是我們兩清了。”
可他忘了,是他當初說愛我,說絕不會讓我在外受累。
他忘了結婚以來所有家務事都由我操持,公公重病以來一直是我忙裏忙外伺候。
現在,他為了白月光,要和我離婚。
但我平靜地接過房產證,一滴眼淚都沒掉,爽快簽字:“成交。”
他懵了,隔著辦公桌,用審視的目光看著我:“蘇晴,你最好別耍花樣。”
我笑了。
他不知道,拆遷辦的人上周聯係我,這套他們全家都嫌棄的破房子,下周就要公布正式的拆遷方案,賠償款高達八位數。
他更不知道,我剛拿到報告,我是世界上唯一一個擁有和他重病父親一樣血型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