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秦墨聯姻後,用了五年從相看兩相厭走到相濡以沫。
可一個月前的那場車禍,卻讓他的記憶定格在了五年前。
每次我想同他親近,都被他一把推開。
“別碰我,看見你這張臉就煩!”
短短幾周,我卻數不清他摔了多少藥瓶,對我吼過多少遍“滾”。
每次護士趕來,我都要摸出皺巴巴的結婚證,解釋他隻是失憶。
記憶還不幸地停在他恨我毀了他和白月光姻緣的那年。
查房後,我去買他“現在”愛吃的灌湯包,哄他配合治療。
盯著窗外發呆的他卻脫口而出。
“一籠鮮肉,不要薑。”
“再要一籠蝦仁,醋裏多放辣椒。”
我掃碼的手停住了。
我們二十二歲時,他恨我入骨。
可蝦仁餡沾辣椒,是我二十四歲才有的習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