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君將落難的青梅帶回侯府那天,我沒哭沒鬧。
當晚便收拾了細軟,搬出正院。
“妹妹如今孤苦無依,身子又弱。”
“我搬去偏院,侯爺才好名正言順地照拂她。”
夫君生辰,我親手燉了他最愛的玉階羹。
青梅的丫鬟卻說羹湯寒涼,恐傷她主子的胃。
我連眼皮都沒抬,將湯盅倒進泔水桶。
“是我顧慮不周,往後正院的膳食,便由妹妹做主吧。”
夫君誇我懂事學乖了。
可漸漸地,他卻發現我再也不曾為他留一盞夜燈。
連兒子也不願再叫他一聲父親。
隻因前世,他為了那幾分愧疚和偏見,認定是我搶了青梅的主母之位。
不僅奪走我兒的世子之位,更在隆冬大雪日,將我們母子趕去家廟。
害我兒活活病死,我亦淒慘痛死在枯井之中。
重活一世,我學乖了。
主母之位也好,夫君的愛也罷,我不爭,也不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