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圈太子的朱砂痣回國,第一件事就是要看我這個正牌夫人跳脫衣舞。
我拒絕,傅景年就讓人打斷了我弟弟一條腿。
為了保住弟弟剩下的那條腿,我喝下那杯加了料的紅酒。
在這個滿是名流的銷金窟裏,傅景年指著我,對這群紈絝子弟大笑:
“誰今晚能讓她叫得最大聲,這城南的地皮我就送給誰。”
那一刻,我作為妻子的尊嚴被他踩得稀碎。
我被人按在沙發上撕扯衣服,絕望地看著傅景年摟著朱砂痣在那調情。
突然,傅景年手裏的酒杯“啪”地一聲摔得粉碎。
他發了瘋一樣衝過來,一拳揮開了按著我的男人。
看著衣衫不整的我,他紅著眼眶,慌亂地脫下西裝把我裹得嚴嚴實實。
“對不起......對不起寶寶,我做噩夢了。”
“我夢見我變成了個混蛋,竟然把你給賣了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