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躲避天界那永無止境的織布勞役,我自願留在了凡間。
嫁給那個偷我衣服的猥瑣牛郎。
眾仙娥都說我自甘墮落,為了一個粗鄙凡人丟盡仙界顏麵。
直到那位號稱“三界第一勤勉”的小仙娥頂替了我的位子。
她滿臉正氣,指著我那間破草屋譏諷:
“如此不思進取的仙娥,怎配享有雲錦仙官的封號?你應該被剝去仙骨,永世不得回天庭!”
我靠在木門邊慵懶地問:“那......仙界欠我那五千年的俸祿,是不打算給了嗎?”
仙娥冷笑:“俸祿?你簡直俗不可耐!仙娥當以修道為重,豈會計較這點身外之物?”
下一秒,仙界因為法力斷供,所有神仙的法袍瞬間化為烏有。
諸神在雲端捂著屁股亂竄,紛紛哭喊著請我回去上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