兒子生辰宴那天,我被接回府,妹妹陸芷柔假裝震驚地問我,
“姐姐,你被十個乞丐玷汙過,怎麼還有臉回來?”
各種震驚鄙夷的眼神如刀子般朝我紮來。
夫君連忙把她護在身後,
“柔兒性子單純,說話直接,你別怪她。”
兒子滿臉嫌棄地盯著我,
“你是尚書府真千金,侯府主母,就算被人玷汙了,也無人敢議論,好日子照樣過。”
我沒有像前世那樣歇斯底裏,而是微笑著開口,
“侯爺和世子說得是。”
宴會後,我自請下堂,自動替夫君求娶陸芷柔為妻。
兒子抱著陸芷柔叫母親,我二話不說把他過繼到她名下。
就連陸芷柔故技重施,將我送上乞丐的床,夫君隻顧著救毫發無損的她,我也隻是拖著遍體鱗傷的軀體默默回家。
夫君眼神複雜,
“若憐,在莊子待了三年後,你終於變得賢惠懂事了。”
我輕輕笑了,我隻不過是不愛他們了。
更何況,係統說惡毒女配的劇情已經走完,三天後就可以帶我回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