領證前夜,我在男友的哀求下,拍了一組大尺度的“藝術照”。
他親手給我戴上項圈,在鏡頭前叫我“專屬母狗”。
我忍著羞恥配合,以為這是情趣。
第二天,霍辭卻將這些照片印成傳單,撒滿了我的大學校園。
“唐婉,看看你這蕩婦樣,還想進我霍家的門?”
“當年你爸做假賬害我爸入獄,他在牢裏被人打死的時候,你就該想到會有今天!”
“玩你這麼久,我都覺得惡心!”
照片漫天飛舞,我爸羞憤難當,喝農藥自殺。
我被學校開除,成了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。
五年後,他是叱吒商界的金融巨鱷。
而我,是在地下拳場舉牌的兔女郎,穿著暴露,任人調戲。
可他卻發了瘋,砸了場子,要把所有看過我的男人眼珠子挖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