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我丈夫躺在ICU,急需三十萬手術費續命時,我媽帶來一個陌生男人,說是我失散多年的親哥。
她小心翼翼地看著我,臉上堆著討好的笑。
“瑤瑤,你看,這是你哥陳宇。當年家裏太窮養不起,不得已才送了人......
現在他要結婚了,我們想把家裏的老房子過戶給他當婚房。”
我手裏捏著病危通知書,隻覺得渾身血液都凝固了。
“你說什麼?”
我爸從我媽身後走出來。
他清了清嗓子說道:“就是你媽說的那個意思。你哥三十了,還沒個家,女方要求必須有婚房才肯嫁。
我們尋思著,那套老房子反正我們住著也寬敞,就先過戶給他。
你和周然反正也在外麵租著房,不差這一時半會兒。”
那個叫陳宇的男人,上下打量著我,眼神裏沒有絲毫親情,隻有審視。
“爸,媽,這就是妹妹啊?看來日子過得也不怎麼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