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年前的春節,爺爺為了逼爸媽再生個男孩,騙我將鞭炮丟進下水道,害我在爆炸中被炸斷了雙手。
夢想成為畫家的我,再也拿不起畫筆。
爸爸為了我,狠心跟自己父親斷絕關係,立誓這輩子隻有我一個女兒。
媽媽白天上班,下了班還要接私單,經常工作到淩晨兩三點,
她說遲早會給我安上一雙能畫畫的假肢。
從那之後,爸媽成了我的雙手。
慢慢地,我開始接受現實,並相信生活會慢慢變好。
當我在麵對同齡夥伴罵我怪物,也能波瀾不驚時,意外聽見了爸媽的談話。
“我肚子裏要真是個男孩,有這麼個姐姐拖累著,以後誰肯嫁給他。”
“你說......你爸當初怎麼不幹脆把她炸死。”
時隔六年,再次失去雙手的我,用腳拿起了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