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掛斷媽媽的催婚電話,就聽見走廊裏傳來破口大罵。
“周錦年,你tm除了這張臉還有什麼?”
“一個實習生,給我提鞋我都嫌惡心!”
是新來實習生女友的聲音。
果然,下一秒女孩摔門而去,隻剩他一人站在原地。
我上一段感情,就毀在對方母親手裏。
一個不合時宜的念頭破土而出。
周錦年無父無母無背景,老實好看肯上進。
那天,我走過去直接壁咚他。
“要不要入贅?我是首席醫師,可以破例收你為徒。”
他愣了一秒,然後狠狠點頭。
我們順理成章地結婚。
他成為我最得意的門生,比那些研究生博士都要出彩。
直到我因為懷孕退居二線的次月,助理慌慌張張地跑來告訴我。
“葉首席,周醫生招了他前女友當實習生!”
“現在全科室都看見,她挽著周醫生的手腕......”
我低頭,看著桌上剛簽字的產假申請,沒說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