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知我居家辦公後,鄰居經常使喚我去她家查崗。
淩晨兩點,我又接到她的電話:
“你去我家看看我老公在幹嘛,我的左眼皮跳了一整天。”
我強忍著睡意拒絕:“這個點不睡覺能幹嘛?你別疑神疑鬼。”
她驚訝地反駁:
“你一個閑人在家,這點小忙都不幫?萬一我老公出軌了,你良心過得去嗎?”
我沒搭理她,誰知第二天手機出現一百多個未接來電。
當天鄰居闖進我家,連捅了我二十刀。
我倒在血泊裏,她仍歇斯底裏大叫著揮刀。
“原來昨晚上跟我老公搞的人是你這個賤人,你趁我不在家睡了我男人!”
眼前越來越模糊,最終陷入黑暗,可我到死都沒明白,我什麼時候睡過她老公。
再睜眼我重生了,鄰居又連續打108個電話讓我去她家抓奸。
我當場回懟:“你腦子有病吧,你老公三年前就死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