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兄為國捐軀,為體恤我,陛下給我和當今探花拉線做媒結為夫妻。
三年孝期內,我與夫君相敬如賓,邊疆的廝殺似乎已經離我遠去。
可就在父親孝期過去後的第一天,夫君便接到了丞相千金拋的繡球。
當天晚上,他便帶著那丞相小姐出現在我麵前:
“我接了盈盈的繡球,便不能對她不管不問。”
“盈盈是丞相千金,丞相大人絕不會讓他的女兒做妾,所以,我想委屈你一下。”
我抬眼看向他:“你想如何委屈我?”
“我想讓你做妾,讓盈盈做妻。”
他的臉上帶著一貫和煦的笑容:
“正好你三年無所出,是該降為妾,但你放心在這府中,所有人都會以正妻之禮待你。”
我心口一酸,撫上小腹。
他大概忘了,我不能生育是因為兩年前替他擋住了馬匪的大刀。
既然他以我不能生育為由要降我為妾,那我便以這個理由,與他和離,做回我那本該上陣殺敵的女將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