割腎救母,捐骨髓救弟弟。
但在家人眼裏,我還是那個狼心狗肺之人。
“你獨吞了太奶的寶貝,就該為家裏付出!”
我否認無數次,但沒人信我。
後來,我病倒了,卻沒錢治病。
我去找爸爸,他顧著和兄弟們喝酒。
“錢在你媽那,找她去。”
我去找媽媽,她白了我一眼。
“矯情什麼?快幹活去,別耽誤我打麻將。”
我去找爺爺奶奶,他們卻厭惡地推開我。
“去去去,別把病氣過給我們,要死就死遠點。”
無奈,我找弟弟妹妹借錢,他們卻嗤笑不已。
“你病了?那早點死啊,被耽誤我們分太奶的寶貝。”
我呆住了,心徹底涼透。
我是這個家幹活最多的人,也是這個家唯一沒有錢的人。
我徑直走去後山,跪在太奶的墳前。
看來,我是真該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