進宮的第十個年頭,許昭月出去打獵帶回來一個男子,進宮兩個月就快與我平起平坐。
我依舊在後宮禮佛,不問世事。
直到他大搖大擺地來我麵前晃悠:“哥哥這正君之位也算坐得夠久了吧?”
“我看哥哥可得最後好好珍惜這幾個月,等陛下誕下我的孩子,這正君之位,就該歸我了。”
我手中的佛珠一頓,當晚便去找許昭月問個清楚。
她淡淡地看我一眼,沒有否認這件事:“咱倆這麼多年也沒什麼感情,你坐這正君之位實在浪費。”
“趙子旭是我此生的摯愛,若我堂堂一國之君,連正夫之位都不能給心愛的男子,成何體統!”
可我是先皇親迎進宮守龍脈的聖子。
以我命格入主東宮,方能保王朝渡此大劫。
廢了我的正君之位,這個王朝即將傾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