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婚四周年,我接到了警局的電話。
“裴太太嗎?請您立刻來市局認領裴先生的屍體。”
手機從掌心滑落。
不可逆的化療藥液還剩一半,可我還是衝了出去。
停屍間裏很冷。
我掀開白布時,手抖得不成樣子。
“裴時燼,你別嚇我......”
話音未落,刺耳的笑聲從背後炸開。
“裴哥!賭贏了!她果然愛你愛得要死要活!”
“平時裝得多清高啊,還以為她真的不在乎呢!”
我僵硬地轉身。
看見裴時燼摟著我的妹妹沈雨晴,慵懶地倚在門口,臉上是毫不掩飾的嘲弄。
他把一份文件扔到我腳邊,聲音冷淡:
“發文澄清,雨晴沒有抄襲你。”
“否則,離婚。”
離婚協議上,他的名字已經簽好了。
許久,我開口了:
“我選離婚。”
反正,我也沒多少時間了。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