恢複高考的第一年,我當眾撕碎了試卷,去了山上放牛。
一直高高在上,立神童人設的農場場長女兒知道後,卻當場發了瘋。
前世,我和農場場長的女兒一起參加高考,卻被安上考試作弊的汙名。
就因為我和場長女兒的卷麵答案一模一樣,但她是我們考場最先交卷的人。
甚至與我有婚約的男友也指認是我抄襲。
我四處喊冤,卻無人相信。
最後我被禁考三年,且失去回城的資格。
我被迫留在農場,日夜忍受場長的騷擾。
最終被冠上水性楊花的罵名,毆打凍死在牛棚。
我的父母得知消息想替我證明清白,卻被打上資本主義的標簽侵吞掉財產,含恨而死。
我到死都想不明白,明明試卷上的答案都是我日夜苦讀的結果,怎麼就會和場長女兒的一模一樣?
再睜眼,我回到高考前一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