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宵燈會上,婆婆把我跟一盞醜醜的恐龍花燈並排放在直播鏡頭裏。
"家人們,像不像?這燈長得是不是跟我兒媳婦一個模子刻出來的?"
彈幕滿屏嘲笑聲。
老公把鏡頭懟到我臉上,笑著招呼彈幕對比。我往後退,他往前跟。
我一直都是這樣退的。
退了很多年。
“大過年的,躲什麼?配合一下怎麼了?真掃興。”
是啊,大過年的,累了,不想退了。
於是我上前一步,揚手一揮。
手機飛出去,砸在地上,屏幕黑了。
老公大罵我瘋了,婆婆心疼那八千塊的手機。
這些年,他們花我的,住我的,卻反過來在直播間把我踩進泥裏。
既然嫌我醜,那這軟飯,你們也別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