冊封大典前,皇帝搶走我父親留下的免死金牌,賞給了那個罪臣之女。
沈硯冷笑:“你這種唯諾無能的草包,不配擁有禦賜之物,拿來給嬌嬌壓驚正好。”
寵妃挽著他的手,笑得張揚:“姐姐入宮三載毫無建樹,若這次家宴你拿不出萬壽圖,就自請廢位,滾去辛者庫洗馬桶!”
人人皆知,我是靠父親戰功才入宮的“草包皇後”,天生癡傻,大字不識。
宮人們紛紛冷眼,等我看跌落神壇。
就連沈硯也眼底嫌惡:“嬌嬌才貌雙全,這皇後之位,唯她配坐。”
就在我心如死灰時,腰間的鳳紋佩突然傳來一道霸道至極的女聲。
“孤的子孫竟被這等貨色欺辱?乖孫別怕,孤教你怎麼把這天下奪過來,送這對賤人去祭天!”
我擦幹眼淚,看向麵前得意的兩人:“你們的賭約,我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