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宵祭祀之日,夫君突然命人將一隻檀木箱子抬上來,一把火點燃。
那是我憑著過目不忘的天賦,耗時三年,替他繪出的邊關布防圖孤本。
我剛想撲過去攔下,卻被夫君摁跪在了蒲團上。
“各位叔伯,蘇氏不守婦道,私通外男,穢亂門庭。”
“今日,當著列祖列宗的麵,陸某請家法,立休書!”
夫君的表妹更是對著族中叔伯,哭得梨花帶雨。
“各位長輩明鑒。表嫂身為內宅婦人,卻整日與外麵的武將混在一起。”
“說是繪製布防圖,實則是與野男人暗通款曲!”
周圍的族人也跟著哄起來。
“傷風敗俗還敢碰軍機要務,這是要把咱們陸家全拖下水!”
“休了她,按家法沉塘都便宜她了!”
我跪在蒲團上,看著那些熟悉的麵孔,隻覺得可笑。
他們燒掉的,不僅僅是一本布防圖。
更是陸遠進宮麵聖,立下軍令狀要收複失地的唯一倚仗。
燒吧,燒得越旺,你陸家的官運斷得越幹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