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執心臟病發那年,我賭上職業生涯把他從死神手裏搶回來。
因此名聲大噪。
五年後評級,所有人都以為我穩得第一,我卻在當天爆發的醫鬧裏被砍斷手筋。
從此再也拿不起手術刀。
為了給我治手,宋執劍走偏鋒,最後被家族拋棄。
我被迫咽下所有的不甘,靠擺攤賺醫藥費。
年初七這天,我早早收攤去醫院取報告。
卻意外看到西裝革履的宋執在一堆人的簇擁下,幫我的死對頭塗護手霜。
“嫌我煩又心疼我的手,宋大總裁,你還是那麼口是心非。”
“明明三年前為了讓我當上主任找人把許靜晚傷成殘廢,又騙她被趕出家門,還說不是因為喜歡我。”
“願賭服輸。”
宋執語氣冷淡。
動作卻一下比一下輕。
“靜晚救了我,已經是她這輩子最大的成就。”
“她心氣高,我也是為了磨她的性子,如今的她就是我想要的妻子。”
手中的報告不由滑落。
原來,一切源於一個賭注。
可宋執不知道,當年他的手術並不完美,不出一個月他就會心臟衰竭。
而唯一能救他的人,是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