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公的死刑辯護開庭前,老公把我熬了半個月整理的無罪鐵證,交給了作為控方律師的青梅。
麵對我的質問,他卻理直氣壯地整理衣領。
“一個殺人犯而已,死就死了。”
“酥酥剛入行,她要是輸了這場公訴,整個職業生涯就毀了。”
秦酥酥靠在他懷裏,將碎成紙條的證據擺在桌上。
“誰讓你非要接這種垃圾案子?隻要沒有這份證據,你這律界一姐的位置也該讓給我了。”
看著老公非要把人送上死刑靶場的模樣,我將他爹的卷宗推到他麵前,淡淡笑了。
“毀掉防衛證據,非要判他死刑是吧?”
“行,到時候我會當庭拒絕辯護。”
“隻希望你看見被告人的時候,你還能笑得像現在一樣大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