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天生說話直,誰惹我不爽就開懟。
高鐵上熊孩子大吵大鬧,我拿起喇叭喊話。
“小孩家長不管是死了嗎,全車廂就聽你一家哭喪呢。”
親戚收錢給我介紹醜男相親,我不給麵子轉身就走。
“鼻子塌,矮挫肥,這種垃圾貨色你還是自留吧。”
由於直言不諱,相親男懷恨在心,開車把我撞死。
再睜眼,我穿成一本年代文裏男主的糟糠妻。
男主知青返城,拿到兩個城裏戶口。
他帶著兒子和青梅進城享福,卻把我留在山溝。
“鄉下醫療差,清婉身體不好,我帶她去治病。”
“反正你五大三粗能吃苦,就先留著,等我安頓好再來接你。”
我看著漏風的牆、破爛的家、癱瘓的婆婆,嗬嗬一笑。
五年後,男主功成名就,回來接我。
“對不起明月,讓你等久了。”
他深情想來抱我,卻被我一個側身躲開。
我嚴肅警告。
“別來挨我,小心我老公知道了整死你。”
畢竟我家那位,可是手握重權的軍區少將。
隻用一句話,就能讓他五年的奮鬥全部白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