及笄那年,太子裴寂為了穩固儲君之位,執意要納手握重兵的將軍之女為側妃。
“阿錦,孤心中隻有你,娶她是權宜之計,你要懂事。”
“待孤登基,定會許你一生一世一雙人。”
我懂事地沒哭沒鬧,還貼心地為他操持納妃禮。
直到大婚前夕,我拿著一張畫像跪在他麵前:
“殿下既然已另娶新人,那我不該再占著太子妃之位。”
“聽聞江南謝家公子溫潤如玉,求殿下賜臣女一紙和離書,成全臣女另嫁他人。”
裴寂卻當我在賭氣,笑著揉亂我的發髻:
“別鬧了阿錦,孤知道你吃醋,以後孤多陪你便是。”
但他不知道,那張和離詔書,我已經求了太後三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