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婉清穿著真絲吊帶睡裙,手裏端著剛熬好的藥膳,推開了書房的門。
“思誠,喝點湯吧,我熬了三個小時......”
“滾出去。”
男人連頭都沒抬。
葉婉清僵在門口,手指絞緊了托盤邊緣。
結婚三年,她為了治愈陸思誠那該死的“厭女症”,學遍了豪門貴婦不屑的媚術,甚至像個廉價的咯咯噠一樣變著法子討好他。
可得到的,永遠隻有這一句——滾。
“陸思誠,我是你老婆,不是病毒。”
葉婉清壓下眼底的酸澀,試圖走近。
“葉婉清,還要我提醒你多少遍?”陸思誠終於抬頭,“看見你這副不知廉恥往上貼的樣子,我就反胃。”
“別逼我讓人把你丟出去。”
他抓起桌上的文件夾,重重地揮開葉婉清的手。
“啪!”
文件夾棱角撞在葉婉清的手腕上,托盤翻了。
滾燙的安神湯潑灑出來,全部澆在葉婉清的大腿和腳背上。
“啊——”
葉婉清痛呼一聲,跌坐在地。
真絲睡裙根本擋不住高溫,皮膚肉眼可見地紅了一大片。
陸思誠卻看都沒看她一眼。
他迅速抽出一張消毒濕巾,瘋狂地擦拭自己剛才可能被熱氣熏到的袖口,然後按下了桌上的內線電話。
“叫保潔上來消毒。把地毯換了,全是那股惡心的女人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