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夫君林清樹成婚十載,我陪他從京城外放到邊陲小鎮做縣令。
恰逢城鎮時疫爆發,林清樹親自上陣緩解了疫情,自己卻染上時疫。
大夫說他要不行了,臨死之際,他將我喚來跟前,訴說他的遺言。
“娘子,我年少時有一心上人,當年我聽從祖父娶你,負了她,是我此生遺憾。”
“這輩子我與你舉案齊眉,如今我快不行了,你叫她來送我最後一程可好。”
我隻好將他的白月光叫來送他,兩個人難分難舍,恨不得一起去了。
尷尬的是,他最後死裏逃生,白月光自此在我們府上住下。
聖上傳來聖旨要恢複林清樹的官職,他說要和我有事相談。
我明了他想讓我騰出位置給別人,於是拿出一封和離書。
“簽了吧,一月後,我隨我大哥的商隊回江南。”